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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6

    最近电影很沉闷

              最近的电影好像没那么娱乐了,《断臂山》、《慕尼黑》讲述的不是人性的病,就是社会的痛。真不知道大家是玩累了开始深沉,还是把深沉玩了。
    February 22

    江湖

         江湖是什么?我还不明白。今天被一个一起拍照的朋友问:“你是不是退出江湖了?那么久没看到你的新照片了。”突然觉得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就像电脑死机一样,呆了一会儿。
         朋友还是朋友,还把我当圈儿里人,一起谈了对“荷塞”看法与感受;一起发表了对最近车市的意见。走走停停,人生雨晴,我在改变,朋友也在改变。我没有退出江湖,照片也还是会继续拍,只是,现在停一下,看看风景。
         我的江湖不大,不过挺精彩,里面有:仗剑起哄的大侠,有会武术的流氓,有到处乱飞的地上散仙,还有老说自己是文艺界的娱乐界的腕儿。呵呵,听起来听乱的。因为世界很魔幻,我的江湖只是把世界提纯而已。
          老董在大理,飞了,一飞就悲,他的江湖乱了,希望那里的山水保佑他。
    February 14

    麻小

           小龙虾学名克原氏螯虾,原产于北美洲,二战期间由日本传入我国。 麻小,即麻辣小龙虾,近年来火爆京城,簋街就是因制作“麻小”而出名,大大小小上百家店,甚是热闹,周围的楼价也因此而攀升(当然现在是楼都升)。
           “麻小”是论只买的,人民币2-4元一只不等,视大小而定。因为肉少,壳厚且便宜,所以人多的话一吃就得上百,人少的话,至少也是几十只。热气腾腾、红红火火的一大盆抬上桌儿来,食指大动不说,又多了分要打一场硬仗的兴奋!
           我觉得吃麻小蛮有意思的,直接用手,拿起一只,先把丫儿肢解咯,嘬一口,再嘬一口,没汁儿了,咬开壳儿,把肉吸出来。感觉这行为特原始,跟《金刚》里出现的,第一只嘴里还咬着也算一狠角儿的暴龙似的。吃就是吃,没那么多得人生哲理,就图一生理需要+感官刺激。
          茶是越喝越淡,酒是越喝越浓,麻小是越吃越木,吃到后头,嘴麻了,舌头木了,基本尝不出什么味儿来。所以 ,一般以麻小主打的馆子,其他菜都做得一般,因为做好了,人也吃不出来,还不如请个小伙计做就行。
          现在,但凡我要请客,基本上会说:“走,我请吃龙虾,簋街。”
    February 13

    今年烟花特别多

          喜欢电影的朋友,看到这个题目一定会想起一部陈果的电影——《去年烟花特别多》,淡淡的无奈与生活习惯被突然改变的伤感,而影片的故事性基本是可以忽略的,呵呵,跑题了,这是我的文章,不是给他的影评。
          北京禁放放烟花的规定终于在持续了十多年后解禁,在这一年里似乎有很多的改变:进入、退出;离别、相聚;相聚、离别(注:参照物不同);拥有然后又失去,一切从零开始。我的成长似乎是在行走中改变的,现在坐下来,定一定,也许是另一种行走的方式(拍照不一定用胶片)。
          一次听王石说:“在攀珠峰的最后阶段,你能看到她就在那里,不远,可你却走不动,一步都走不动,但最后坚持下来,还是上去了。”路要走到有桥的地方才算结束,因为路的尽头是桥,桥的尽头又是路。坚持很重要,因为在城市这个森林里,路实在是太多了,迷路不要紧,怕的是闯红灯又被摄像头拍下来,人还不当时就告诉你。
         烟花放完了,春天也来了,路我会走下去。
         
    February 06

    飞雪连天上班路

    散射光,中度的灰,加上漫天飞雪,调子很好——凝重、伤感。和自家大狗穿着亲子装不畏严寒遛弯儿的人、打着哈欠半梦半醒和襁褓中第一次看清下雪的眼神、顶着雪人飞驰在长安街上的新款AUDI A6L,等等这些影像配合这样的调子,会是那样的富有戏剧性。

    雪打散了人群,使本显空旷的紫禁城看上去略感凄凉,但又多了份厚重——这是我小时候在布勒松的镜头中曾经看到的。但今天路过天安门发现:无数导游小旗与更多无数的各地、各国老乡们,顶风冒雪比我上班还勤快的正准备涌入故宫。真想拿相机在同一个角度拍下来,做个对比。

    穿过地下道,刚走到贡院西街边儿,我突然喊出了悲天悯人的三个字:“你-大-爷!”原因是:新车刚落户,新人刚上路,车面人次加上不带EBD4WD以及在胡同里车速不合理,导致转向过度和侧滑。虽然,开车的大婶儿,按下车窗不住地像我以及被她和我地喊声一起吓到的准备穿越马路的三个人不住道歉,我还是不禁感叹:地球太危险!

     

     

     

     

     

     

     

    February 04

    过......年

         七天,二十一顿饭,我想这是大多数中国人(当然也包括一起起哄的国际友人)对春节最深的记忆。因为就算是那些利用所谓“黄金周”而支持国家交通建设的兄弟姐妹们,在演习强度的拉练后,总会在吃饭时,收拾一下记忆,放松一下腿脚。
          在一个个江湖文艺工作者的不懈努力后,“三里屯”终于成为了又一个没有门票的旅游景点儿,大年初四的晚上,这个景点儿似乎格外的拥挤。台上的音乐不再原创,与时俱进的换成了怀旧的流行。台下游客们都成了格调大师,伴着“加州招待”所和“昨儿重过”,三十块一小瓶的CHILL和40块一杯味道和我第一次用左脚调出来差不多的GOLDEN PARTNER,似乎并不能坏掉他们的心情。
          不管怎么说,两天以上的假期,总是奢侈的,特别时对于我这样需要糊口的懒人来说。本想去听郭德纲的相声,本想去人艺小剧场看话剧,无奈,劳苦大众实在太多,且不乏腿脚轻快、消息灵通之辈,七天的票早就一扫而空,连黄牛也得照顾好自己的兄弟姐妹、三姑六婆,毕竟过年嘛:)。
          炮,最终还是放了的,图个吉利听个响儿,突然觉得生活很无厘头,一转眼我怎么长那么大了,一眨眼明儿怎么就又上班儿了。突然,我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工作七天,闲一年。
    February 03

    扯淡(二)

     
          闲暇的上午终于又成为了我在巨大的沙发上,光着脚丫的阅读时间。虽然不一定是有纸读物,但这个好习惯的回归,总是让我觉得高兴的。一本书或者几本杂志再加一壶粗茶,可以让一个人花掉很长的时间,回报不计,单从消费来说,在现在这个社会是很划算的一件事儿,至少比看电影和健身便宜。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这种习惯的回归其实是一种必然,因为我很穷。
          前两天见了一个满嘴喷诗(我一般念第三声)的朋友,他是一电台主持人,他是唐山人,他有很多G的音乐,结果他不会用IPOD。有很多资源乱搞或者搞砸这似乎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儿,三手六指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北京很大,很多事必须有计划,按部就搬的做,对于我这个小虾米来说很好,因为我的相对人因违约或者迟到带来的损失要比给我的伤害要大。而且,我是一个无序的人,有人帮我计划,总是一件好事。